“大堂兄,請看?!狈忪纤菩Ψ切Φ牡馈?br>
內(nèi)侍把手中的一本案卷送上。
封蘭修遲疑的伸出手接過,看了看封煜,目光才落到面前的案卷上,待看清楚上面的大印,臉色一變:“大理寺的案卷?”
大理寺的案卷可不是誰都能拿出去的,以封蘭修端王的身份,倒是可以拿走,但這里面經(jīng)過的手續(xù)一道也不能少,若是因為他拿走案卷,出了什么事情,也得自己擔(dān)著。
為了避開這種事非,非萬不得已,封蘭修絕對不會把大理寺的案卷往外調(diào)。
“對,是大理寺的案卷?!狈忪下唤?jīng)心的道。
封蘭修深深的看了看封煜,翻開手中的案卷,這一份案卷是關(guān)乎行刺封煜的,征遠侯府和信康伯府也牽扯在內(nèi),這里面記錄的并不是最重要的東西,封煜未進京之前,征遠侯府和信康伯府的一些起居日常。
“這……都是尋常來往,也不能說明什么?!狈馓m修稍稍翻了幾頁,發(fā)現(xiàn)只是一些簡單的起居,就把案卷放在桌上。
“大堂兄不覺得信康伯世子過于殷勤一些嗎?”封煜斜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問道。
“信康伯世子是蘭萱縣君的未婚夫,兩個人的婚期臨近,正在商議親事的時候,就算多次出入征遠侯府也不算什么?!?br>
封蘭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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