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嬌總結(jié)了一下。
“對,就是這個意思,方才寧氏讓人送了銀票過來,說是要拿錢氏手中的店鋪的地契。當(dāng)時賣掉的錢沒拿過來,錢氏也壓著這些地契之類的東西,說怕我責(zé)罰,才說她又便宜從他人手中買回來了!”
虞瑞文看了看虞兮嬌道,他現(xiàn)在也找不到一個商量的人,思來想去,還是小女兒合適。
小女兒雖然小,但卻是一個聰慧的。
聽虞瑞文這么一說,虞兮嬌立時就懂了,有銀票為物證,肖嬤嬤就是人證,不管肖嬤嬤當(dāng)時怎么會同意說這種話,這話必竟是說了,就算她現(xiàn)在反悔了,也與事無補(bǔ),這件事情只要讓父親認(rèn)同就行,又不是真的上大堂去審,出爾反爾也不算什么。
“父親想怎么樣?”虞兮嬌反問道。
虞瑞文皺了皺眉頭,遲疑的道:“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寧氏所為,寧氏此人太過貪婪惡毒……”
“父親,如果不是呢?”虞兮嬌一臉正色的抬起小臉,看著虞瑞文柔聲打斷他的話。
虞瑞文臉色一僵,眼神有些飄忽,尷尬的笑了笑:“這……應(yīng)當(dāng)不會吧!”
如果這都是假的,那只能說明玉嬤嬤說了慌,也就是說錢老夫人未必是像她表現(xiàn)的那般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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