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一直沒來過?”虞兮嬌驚訝,看這兩家的交情,有靖遠將軍夫人出面,應(yīng)當(dāng)更簡單一些。
“沒有?!庇葜袂嗟拖骂^。
“這位大公子訂親了嗎?”虞兮嬌忽然直言問道。
虞竹青的臉色驀的暴紅起來,羞的眼睛只敢往地上看,聲音更是輕若蚊蟻:“沒……沒有吧!”
“這位許公子多大了?”虞兮嬌仿佛沒看到虞竹青的窘迫,一邊翻看著手中的錦緞,一邊問。
見妹妹沒注意到自己方才暴紅的臉色,虞竹青這才舒了一口氣,按壓下心頭的悸動,勉強的露出一絲平靜的笑意:“比我大三歲?!?br>
大姐十五歲,這位許公子十八歲,男子這個年紀(jì)沒有定親不算大,但也不算小了,若是有合適的,必然早早的就訂了親。
“大姐,這位許公子什么時候會來?”虞兮嬌繼續(xù)好奇的發(fā)問,沒去看虞竹青欲蓋彌彰的臉色。
好在,她的樣子還是有迷惑意味的,話一再出口,樣子又平靜之極,虞竹青再回答就沒有方才的羞窘了。
“回京后應(yīng)當(dāng)過來,許公子的外祖家離著京城有些遠,很少過去,去一次必然會有一段時日,往來也不太方便,他外祖是一個極好的人,心性-愛好山水,曾經(jīng)也是在朝為官的,之后致仕回祖籍。”
虞竹青柔聲的道,笑容清淺柔婉,提起這位許公子,更是多了幾分羞澀。
虞竹青原本就是一個安靜的性子,如今說到這位許公子,話也多了一些,幾乎不用虞兮嬌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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