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子寒眼底閃過一絲陰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制止住還要說話的信康伯夫人:“母親,您先別動(dòng)怒,這事我們坐下來好好商議。”
“還商議什么,嫁妝是不可能退的,要退也得等征遠(yuǎn)侯世子來了再說。”信康伯夫人根本沒打算退嫁妝,那么多好東西,如今已經(jīng)進(jìn)了信康伯府,她怎么甘心再還回去。
“嫁妝如果不還,我們就告到衙門里,看看最后這嫁妝該不該還?!睂幨系膽B(tài)度也很強(qiáng)硬。
信康伯夫人勃然大怒。
“母親,您先緩緩,此事就算再爭也是爭不出來的,還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商議,難不成你們兩個(gè)希望我們兩府一起完了嗎?寧夫人,你就算不考慮燕兒,還得考慮大姑娘和大公子吧?”
褚子寒的目光轉(zhuǎn)向了寧氏,厲聲喝道,生怕她再說什么刺激到母親。
寧氏雖然不服,卻不得不低頭。
“母親,您先坐下,喝口水緩一下,此事由我來做主,行不?”褚子寒端了茶水送到信康伯夫人面前,信康伯夫人接過,傲然的看了一眼寧氏,喝了一口后,跟著兒子重新回去坐下。
寧氏氣的咬牙切齒。
見兩個(gè)人不再鬧了,褚子寒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先是對信康伯夫人說:“母親,我方才已經(jīng)跟虞大人說過此事了,這事怎么起了這么大的變故,我們總得查問清楚,一味的發(fā)火對我們大家都沒有好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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