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奇三言兩語把事情說清楚。
虞瑞文伸手接過香囊翻看后傳給一邊的幾位族老,幾位族老看過后又傳了回來。
“這是竹青繡的香囊?”虞瑞文問寧氏。
“宣平侯可以看看她腰際掛著的香囊。”寧氏干笑道,這會再不敢如方才那般放肆,連語句也含蓄了許多。
眾人隨著她的話都看向虞竹青的腰際,還真的掛著一個和虞瑞文手中的香囊很相似的一個。
“竹青,這是你繡的香囊?”
虞竹青搖了搖頭,“征遠侯府的族姐向女兒討要一個香囊,說是看中的就是女兒往日繡的最多的青竹香囊,但女兒從來沒有送給外人,這種款式只繡給自己戴著?!?br>
“可那日女兒才回府,族姐就又派人過來說此事,當初女兒離京去庵堂的時候也說過,如今卻是不便推脫,之后就繡了一個,只是……”
虞竹青說到這里停頓一下,看著有些遲疑,“父親,能讓我看看這香囊嗎?”
虞瑞文遞過,虞竹青伸手接過,越看柳眉越緊蹙……
“侯爺,真的不是我們府上要誣陷誰,您看看……這香囊,這地方,之前有人帶著刑公子過來,又說是什么大姑娘要見他,刑公子問也沒問清楚,急匆匆的過來,就像是知道是誰的一樣,明明我女兒和府上的三姑娘在一處,他卻來了這里,我們方才過來的時候,虞竹青在后門外的觀魚臺,刑公子在前門外?!?br>
“這么近,若說他們兩個沒見過,誰也不可能說,您再看看這香囊,哪里就是我們府上的丫環(huán)弄濕后給換的,分明是刑公子自己帶的,自己把丫環(huán)的茶杯撞了,而后重新系了一個香囊,大伯不在了,我們府上如今就是孤兒寡母,我知道許多人都看不上我們,這親事……如果另有想法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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