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個時候,征遠(yuǎn)侯府就是大家嘲笑的中心,誰扯上征遠(yuǎn)侯府都洗不干凈。
“母親,切莫再說這種惹禍的話,此事也不是齊王世子的不是,只不過是侍衛(wèi)認(rèn)錯了人?!庇萏m雪一臉正色的道。
“說什么混話……”寧氏一聽女兒這么說,差點氣炸。
“母親,此事先另提,你若想父親和哥哥更不得好,就繼續(xù)說下去。”虞蘭雪低聲警告道。
寧氏狠狠的喘了幾口氣,瞪著眼睛咬了咬牙:“我知道?!?br>
“既然知道,這事就不提了,母親我方才要到了虞竹青的香囊,不是她往日給別人繡的那種,是她專門繡來自己戴的?!庇萏m雪眉毛一挑道。
“居然要到了?以往這個丫頭不都是只給自己戴的嗎?”寧氏道,虞竹青身上戴著的香囊繡的是竹子,代表的是她自己。
“往日是往日,往日她還有二妹妹撐腰,如今二妹妹也不在了,她以后在兩府間可就寸步難行了,若不早早的示好與我,就算是想給二妹妹上支香,也做不到?!庇萏m雪低緩的道。
虞竹青是膽子小,但并不傻。
“你真的要用這個香囊?”寧氏不安的很,聲音也壓的很低,特意還看了看窗外。
“要用這個香囊。”虞蘭雪堅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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