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別人的信……不好拆吧?”虞兮嬌的手按住袖口,沒有直接拿出來。
“為父就看看上面,不會打開?!庇萑鹞臒o奈的道,他其實更愿意打開看看,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見他堅持,虞兮嬌無奈的把藏在袖口中的信取了出來。
信封了口,封面上什么也看著,從外面看沒什么痕跡可尋。
虞瑞文的手按在了信封的口子上,正想撕開。
“父親!”虞兮嬌急了,伸手一把拉住信,“族姐把信交給我,也是信任我,我怎么可以拆她的信?言而無信會讓人嘲笑的?!?br>
“就算是嘲笑,也被人陷害的好?!庇萑鹞慕逃柵畠?。
“父親!”虞兮嬌捏著信封的一角,堅持著沒放手。
虞瑞文無奈只能放手,虞兮嬌急忙伸手把信藏了。
虞瑞文眼睛一轉(zhuǎn):“你現(xiàn)在出去送信?”
“不是這個時候,是入夜的時候,從后門過來,再幫著轉(zhuǎn)到側(cè)門處,父親,您可不能告訴寧夫人,這事若是讓寧夫人知道,族姐一輩子的幸??删屯炅?。”虞兮嬌一本正經(jīng)的道,看著就像是要去做大事的一般。
夜三半更,還從自家的后門進入,還有這么一封信,虞瑞文立時覺得有問題,這信他是想看的,但小女兒堅持的樣子,必然不可能讓他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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