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淚水滴落在地面,炸裂成一顆顆的細小水珠,也勾起了眾人過往一點一滴的記憶碎片。
在場這四百多人中,誰家沒有幾個人死于饑荒?
明明是在數稻,卻如同在登蜀道,在細數過去那無盡的辛酸。
..........
過了足足有十多分鐘,里正老者率先放下稻谷。
此時他的面容像是個人形自走扇形圖一般,帶著三分苦澀、三分震撼、三分驚喜和一分郝羞:
“一百四十三株稻,最少七個稻穗,大多數都是九到十個......”
一旁的田寶成點點頭,附和道:
“俺這也差不多,最少的八個穗,最多一株有十一個?!?br>
感到震撼與心情復雜的并不止田寶成的里正老者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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