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成了最慷慨又最無用的東西,周時攥在手里,任由虛度。
臥室里有面很大的白墻,盯久了快要被吞沒,他在深夜下單最早送達的投影儀,然后輪番放映榜單上的所有影片。
肖申克在大雨里張開雙臂;程蝶衣在舞臺燈光下自刎;阿甘撿起掉落在腳邊的白羽毛——
天臺上,劉建明說:我想做個好人。
他也像夏緋說過的那樣,靠睡覺打發(fā)無聊,但總會被夢驚醒。
有時是回到了網(wǎng)球場,將球高高拋起再擊飛,然后他變成落地的網(wǎng)球,向下墜落沒有終點;
有時是在高速上,他握著方向盤,清楚地知道車子會在下個路口撞出圍欄;
有時也很平常,天氣很好,他慢慢散步,一個人走到天黑——
醒來時聽見海浪聲,墻壁被染成深藍,鯨魚緩緩擺動尾鰭,破開海面。
他就是在那個時候又想到了她。
她會有這樣的時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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