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伯玉嘆了一口氣，對于自己棄城而逃的舉動，不僅沒有羞愧，反而是覺得無比明智。

        面對無法戰(zhàn)勝的敵人，戰(zhàn)術(shù)撤退，并不可笑。

        “也不僅是吳年強盛的緣故，還有王忠弼削減了我們的戰(zhàn)斗力。我們死守靈縣，只是負隅頑抗而已。退兵回到山海關(guān)，則是進退自如?！?br>
        令狐愚點了點頭，嘆氣道。

        劉豹聽了二人的話之后，沒有回答，但卻輕輕頷首，表示了贊同。

        他抬頭看著城外吳年軍的士氣、軍容、軍威。便生出了一種，“這一支軍隊，是我戰(zhàn)勝不了”的感覺。

        這不是種族的問題。大家都是漢人，都是強壯的戰(zhàn)兵。

        也不是訓(xùn)練的問題。在熊無我時期，他們的訓(xùn)練也是很嚴格的，戰(zhàn)兵的作戰(zhàn)水平很強。

        這或許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在作祟。

        劉豹不太懂，但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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