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確實是無恥。

        但是吳年不能這么想。難道她臨死之前的最后一個請求，自己也不答應嗎？

        吳年又很為難。

        衛(wèi)襦是衛(wèi)氏嫡女，如果自己納她為妾。他不相信鬼神之事，也不相信有來生。

        但是想起衛(wèi)長青將軍，他的心中如何不愧疚？

        他把女兒托付給自己，自己卻監(jiān)守自盜，還做了小妾。

        吳年沒有這么無恥。

        吳年的內(nèi)心掙扎了許久之后，抬頭看向了衛(wèi)襦。衛(wèi)襦的呼吸更急促了，緊張的被褥下的一雙小手，緊握在一起。

        她知道成敗就在下一刻了。

        吳年伸出右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蛋。拋開蒼白不說，她的臉并不是很白。將軍哪有白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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