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本縣舉人,王靜?!彪q罄先艘还笆郑槐安豢旱幕卮鸬?。
吳年眼中閃過幾分恍然,原來是舉人。難怪這么硬氣。在楚國秀才可以見官不跪,但是縣令想要拿捏秀才,卻也是輕而易舉。
而一個舉人就不一樣了,它屬于準(zhǔn)官員序列。如果沒有重大罪責(zé),縣令、知府都拿舉人沒辦法。
更何況是武夫?!
再加上漢人不管是哪朝哪代,都優(yōu)待老人。這叫王靜的又老又有臉,才敢率眾來為半邊張求情。
而且口稱“張家”。半句也不說“半邊張”。
吳年笑了笑,說道:“原來是王舉人。不知道王舉人的舉人功名。是楚國功名,還是蒙元功名?”
雖說吳年一臉笑容,但是話語卻是深深惡毒。
“老朽當(dāng)然是皇楚的舉人?!蓖蹯o布滿了褶皺的臉上,閃過怒意,用拐杖敲了敲對面,昂起頭來說道。
“既是楚國的舉人,那就是深受皇恩。在蒙元人南下的時候,你又做了什么?你一不自盡殉國,二不舉家逃跑,逆來順受。不。你恐怕是享受著蒙元南下的福利。你是女兒嫁給了張家什么人,還是孫女嫁給了張家什么人?;蛘呤?,你家娶了張家什么女人?”
吳年臉上的笑容化作冷笑,慢條斯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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