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桓山打開了蓋子,從中取下了絲絹觀看。確認這是張布的筆記,以及印信之后。
金桓山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心頭沉重無比。
沒想到張布埋伏在北山堡的細作,反而成了見血封喉的毒藥。張布啊,張布。你平日里自詡沉穩(wěn),關(guān)鍵時刻卻出了這么大的岔子。
他的心中把張布罵了個半死。但是又不能見死不救?,F(xiàn)在的吳年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
而熊無我與純遠在這里對峙,遼東空虛。如果讓吳年打下了江縣,依靠城中人口、輜重、糧食,怕是要飛天了。
“呼”一聲。
金桓山把手中的絲絹捏成一團,投入了火中,瞬間化作了灰燼。他站了起來,目視李增道:“下令全軍,做好準備。我們明天起兵返回江縣?!?br>
“是?!崩钤鰬艘宦?,匆匆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把這人帶下去休息,好吃好喝款待。準備快馬,我要寫信給代親王。馬上送去。”
金桓山一聲令下之后,便來到了一旁的書桌前坐下,自己墨磨奮筆疾書,寫好了書信之后,將紙上的墨跡吹干了,放入了張布送來的匣子內(nèi),交代給了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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