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將軍。就像我們在野狼谷取勝之后,對付完顏顯的千戶一樣。六元山上的蒙元戰(zhàn)兵,伸手可破?!?br>
王貴重重的點頭,仿佛喝多了的男子,完全上頭了。
但是吳年卻十分冷靜,沒有任何遲疑的搖頭說道:“現(xiàn)在的情況不一樣。當時我們在野狼谷埋伏,殺的蒙元戰(zhàn)兵更多?!?br>
“四個百夫長的兵力,鎮(zhèn)守一座山頭。我們沒有那么容易攻進去。而四周都是金瑞云的兵力。如果陷入持久戰(zhàn),我們就會被他包圍?!?br>
“為了一點小利益,就把自己置身在險境之中。不是大丈夫所為。我們按照計劃,剝掉這些蒙元戰(zhàn)兵身上的盔甲。帶上傷兵,馬不停蹄的趕往北山堡一線。攻取金桓山的千夫長?!?br>
做人不能飄,做將軍更是如此。
不是不能改變計劃,但要合適。
“嘩啦”一盆涼水澆在了王貴、張聲二人的頭上,二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尷尬,繼而臉紅。
“是?!?br>
二人應了一聲,立刻下去帶兵收拾殘局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殘局之后,吳年便領著他們,便走上了早就選定好的小路,往北山堡一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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