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啊?,F(xiàn)在我該怎么辦?”荀則六神無主,見到李純仿佛是見到了爹娘,立刻站起來,抓住了李純的手,滿臉惶恐道。
臺州、寧波失守,就失去了許多糧草、輜重。
杭州城失守,相當于整個浙江省去年的產(chǎn)出,都付之一炬了。
李純也是一身冷汗。雖說他收了張浩勇的銀子,但他也相信張浩勇能贏啊。
現(xiàn)在卻是一敗涂地了。
他定了定神,斷然道:“收拾金銀細軟,馬上往南京跑。大老爺。別想了。官肯定保不住了。馬上給老爺朝中的靠山寫信,平安退休吧?!?br>
“退休啊?。。。 避鲃t失魂落魄放開了李純的雙手,癱坐在了椅子上。
權(quán)力這種東西,是有毒的。一旦沾染上,就很難放開了。
他這個浙江巡撫,可是封疆大吏啊。整個皇楚數(shù)得著的重臣,現(xiàn)在卻要沒了。
沒了。
荀則想了許久,抬起頭對李純說道:“先生。你看我組織民壯,帶走城中的糧食、軍需物資。我不期望保住浙江巡撫的官位,但能不能保住我未來能東山再起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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