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鞭子,他都想刀人了。但他畢竟沒有吳年這么沖動、果敢。反過來說。
吳年今天能為了王貴,想要刀了李定。來日也能為了他,刀了誰誰誰。
這個家伙不是口花花,而是真正可以依托生死的兄弟啊。
這樣的兄弟,誰不喜歡?
“放開我。我去洗把臉。”吳年沉默了一下,然后對鐵牛說道。鐵牛遲疑了一下,看了看李勇。
李勇點了點頭,鐵牛才放開了吳年,張聲也順勢放手了。
吳年起來之后沒有去洗臉,而是先看了看王貴。對張聲說道:“應(yīng)該只是疼的昏過去了,沒什么大礙。先把他弄去休息。”
說罷了,吳年這才去了井邊。打了水,開始洗臉。
井水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反而有些暖和。但是潑在臉上,被風一吹,卻是冷的刺骨。
吳年并不后悔自己剛才的沖動。
他就是這樣的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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