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機長在背單詞,但是他今天的效率特別特別低,一頁紙久久沒翻過,目光雖然盯單詞,但腦海里卻對這些他記得不能再熟練的單詞的一點印象也沒有。
在今天之前的每一天,齊景軒每天都花個半小時來溫習(xí)自己記不熟練的民航單詞,往往沒到半個小就完美完成計劃。但是今天,而且現(xiàn)在,屠小意在洗澡!他要是真的背得下單詞,他就覺得自己太特么牛逼了。他現(xiàn)在腦海里全是屠小意進(jìn)去洗照前的場景,屠小意在他洗完澡出來后,特意拎著上次沒用完的的薄荷味的杜〇斯的盒子,側(cè)著臉強作鎮(zhèn)定,紅著耳根,眼神閃躲,眼睫毛上下微微顫動,卡殼了一下,結(jié)結(jié)巴巴地小聲問他,等會要不要再試試。然后就也沒等齊景軒的答復(fù)就害羞的,快速的,跑去浴室洗澡了。
他怎么這么的讓人心跳顫動啊。
十幾分鐘后。
屠小意裹著浴巾出來了。臉上還是強作的鎮(zhèn)定,和之前微紅的耳朵相比,現(xiàn)在已經(jīng)紅透了。頭發(fā)流下水珠潤濕的脖頸,在肩窩匯聚。裸露出來的,濕漉漉的,淡粉色的,還透著一點點霧氣的肌膚,讓齊景軒突然覺得口干舌燥,喉結(jié)上下顫動。太誘人了,真想立刻馬上就把屠小意推倒,可齊景軒并沒有那么做,反而是把屠小豬安放在椅子上,為他溫柔地吹頭發(fā)。依舊是喜歡好聞的洗發(fā)水味道。屠小意的柔軟烏黑,齊景軒高中時有時候看著就一直想要狠狠地揉,雖然當(dāng)時不知道是為什么。但現(xiàn)在頭就在手下,卻完全舍不得,因為疼了,他也心疼。
關(guān)于屠小意,他在廁所里做好了一遍遍地心理建設(shè),等他覺得可以了,走出來,看到齊景軒在看單詞的場面突然又緊張得不行了。屠某人表面上很鎮(zhèn)定,實際上慌得一比。雖然十多分鐘前大膽問話的是他,但他還是很怕,也很害羞啊啊啊啊。他覺得自己的耳朵很燙很燙,身體緊繃了。他又想起他們上一次說要做,結(jié)果家里沒油,就色色地親親,戴著那個薄荷味擼了彼此一次…
“放松,吹個頭都那么緊張,緊繃繃的。”
“我哪有?”
“這硬邦邦的肩膀?!愕亩浜眉t好燙啊?!饼R景軒打趣道。結(jié)果屠小意直接臉全紅完了。
后來,不知道是因為吹風(fēng)筒吹出的陣陣暖風(fēng),還是齊景軒輕柔的動作,屠小意慢慢放松了下來,然后感覺有點暈乎乎地就被壓在床上霸道地強吻了。軟乎乎地被撬開了唇,齊景軒的舌頭溜了進(jìn)來,熱乎乎的,糾纏著他的舌頭,舒服過頭的屠小意差點忘記了呼吸。
浴袍在吹頭發(fā)的時候就松松垮垮的了,而且當(dāng)時浴袍那種遮又遮不全,擋卻擋的到的重要部分的感覺,莫名的讓齊景軒覺得色情?,F(xiàn)在壓著屠小意,浴袍掉床下了,屠小意白皙細(xì)膩的肌膚大片裸露出來,胸前淺色的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很誘惑齊景軒。交換完彼此唾液的齊景軒,呼吸粗重。他忍不住埋下頭來用去舔弄屠小意的左邊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又拉扯。這惹得屠小意細(xì)細(xì)哼叫,升騰起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覺得有點奇怪,卻又想要被更用力的玩弄,右邊的也想要。但是齊景軒好像只專注于左乳,右乳就只是被輕輕被薄繭的手輕輕拂過,很舒服。
“不要再弄左邊了,齊景軒……好癢。”屠小意有點小聲地說。他其實想說的是,右邊也想要,但是,就是說不出口。
齊景軒壞壞的笑了,突然抬起頭用意猶未盡的眼神看了屠小意一眼,就只是癢嗎。那個眼神莫名的魅惑,讓屠小意的心臟漏了半拍,身體也在慢慢的變得更柔軟溫?zé)帷V簖R景軒如雨點般的吻,密密匝匝地從屠小意的胸膛一路向下,在輕輕吻到肚臍時,屠小意突然劇烈的顫動了一下,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肚臍傳導(dǎo)到頭皮和腳跟,他伸出手來想要推開齊景軒的頭,讓他不要老是逗弄那個地方,一動一下他就覺得太舒服了,前列腺液分泌得更多,弄得內(nèi)褲黏糊糊的,之前半勃的陰莖全勃起來了,硬的難受??墒请p手都是軟綿綿得,碰到齊景軒的頭發(fā)反而覺得癢癢的,一點作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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