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的狀態(tài)馬上從慵懶變?yōu)橹斏?,答:「沒有?!?br>
酒店員工在半夜才送來棉繩,看來不太好買,他那時已「吃飽了」,沒機會用。
「想用嗎?」她的語氣很隨意,像在問些無關痛癢的話。
他瞇眼看她,一臉狐疑。
「聽公司同事說你空窗兩年,所以??很久沒綁過人了吧?還是?你有固定的綑綁模特兒?是叫??繩模嗎?還是奴?我不太懂你們的術語,只查過一些資料?!共芤环廊坏?。
「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林靖斂下眼sE「繩縛是要在雙方都同意并信任彼此的情況下,才能進行的,特別是被綑的一方,要有把身T全部交給別人掌控的心理準備。」
「我同意。」
「你確定?」
「嗯?!?br>
嗯個P!這nV人怎麼可能主動求綁?林靖心想。
他雖覺察出她的不正常,但她也說得沒錯,他確實很久沒束縛過誰了,技癢倒是真的,再加上她這副眼淚婆娑的樣子,他更是心癮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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