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觀望臺,落地窗那厚厚的帷幕已經拉開,展現在面前的是,一個偌大的展臺。
那個楊廳所說的秀展就在那個展臺上一一呈現。
而此刻臺下的秀展已經接近尾聲——
一個男人呈大字形式綁立在臺上,有人在他后背做畫,用刻刀,大致能看出畫的是一朵西湖柳月菊,菊瓣纖細,瓣瓣簇擁,每一小片揭下來的人皮都擺潔白的容器里,竟然也能擺出菊花模樣。
鮮血像玻璃上滑落的雨滴一樣由他腰側尾脊大腿往下流,觀望臺相對封閉的空間里,紀初聽不見慘叫聞不見血腥味,唯一能看見臺下坐著的那群西裝革履,光鮮亮麗的人。
他們里面或許有醫(yī)生,學術精英,律師,慈善家,明星甚至是政客,每個人都是這個社會的佼佼者,但他們每個人臉上興奮雀躍的表情是如此的清晰。
紀初只看了一眼,臉色蒼白,覺得惡心,也覺得后怕。
真不敢想,倘若他這次沒有回來,會是什么后果?現在被綁在臺上的那個人會不會是他?
這次,是他僥幸。不管有沒有人相信,其實在此之前他沒有一點計劃,在所有人都離開了,在他破譯脖子那個東西的密碼時,他有想過要逃,不管不顧的逃跑。但那份無法輕易原諒自己的慚怍一直在撕扯著他的良心,所以他回來了,所以他過關了。
那下次呢?他遲早都是要逃的,倘若被逮回來,他該怎么辦?
盡管,在有逃跑的念頭時,他不是沒想過失敗后的種種結果,但這樣的結果他承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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