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啊?!?br>
擔任鄰村村長的老先生笑呵呵地看著他們,「怎麼,還在繼續(xù)調查這個村子嗎?」
「沒啦,太古早的事情只靠我們哪查得出什麼,我們是專程來看這棵老榕樹的?!柜椅ǚ瑯有χ收?,在發(fā)現(xiàn)樹身上的布條被換成鮮YAn的紅sE後,他的目光便放到從老先生手里露出的一小截褪sE布料。
注意到他的視線,老先生也沒有刻意回避,而是攤開手讓他們能看清楚自己拿著的東西,「在整個村子徹底消失以前,總得要有人看著?!?br>
將陳舊的紅布條收進口袋里,老先生背著手,一步一步地走在來時的路上。
「等到放不下的都放下了之後,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記得這棵樹啊?!?br>
自言自語很快就被陣陣鳥囀蓋過,緩步徐行的背影也消失在村子的另一邊。
褚唯帆轉頭看向身旁的傅語承,對方正巧也看了過來,相視一笑後,他的手被牽了起來,如此平常的一個小舉動,卻讓他不由自主地加深了笑容。
一只白sE的粉蝶翩然飛過,停在田邊長出的nEnG綠新芽上小憩,不知何處又飛來了一只同伴,風一起,兩只蝴蝶雙雙振翅遠去了。
「你說,他們最後到底有沒有見到面啊?」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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