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質(zhì)疑,傅語承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會把你的能力用在這麼無聊的地方。」
斬釘截鐵的態(tài)度讓褚唯帆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如何回應(yīng),他撇頭一咳,重新擺好談判該有的姿態(tài),「如果我答應(yīng)幫你,除了給我出席成績,你能保證不會泄露出去嗎?」
「泄露?你是指眼睛的部分呢,還是某人喝得爛醉把我壓在床上接著自己坐上來的約Pa0事件?」傅語承一改先前的鄭重態(tài)度,似笑非笑地湊近大男孩,有如在詢問樵夫掉的是金斧頭還是銀斧頭的湖中nV神一般,「那個晚上真的很JiNg彩啊,誰能想到王子殿下的騎術(shù)居然這麼的......」
褚唯帆驚慌失措地摀住那張即將道出可怕的詳細描述的嘴巴,和暫時屏蔽自我的演戲模式不同,那是他從未對他人展現(xiàn)過的一面,他也不知道那一晚的自己究竟是怎麼了,他只知道那會對他經(jīng)營的人設(shè)帶來毀天滅地的浩劫,他完全不想聽到被自己吃掉的人繪聲繪影地說書,此刻的他禁不起這樣的JiNg神摧殘。
「nV孩子們公認的模范男友其實還有這樣的一面,你說,要是大家知道了會怎麼想呢?」將堵在嘴上的手拉開後,傅語承收起玩笑的神情,盯著那雙漂亮的眼睛,「只要你協(xié)助我,我就會給你出席分數(shù),那些事情我也保證絕對不會外傳,如何?」
在看出傅語承不是抱著草率的心態(tài)找上自己時,褚唯帆就曉得自己多半是拒絕不了了,而且他也實在是沒有多少底氣一口回絕,畢竟那晚理虧的是他,如今怕王子被黑成大海王的也是他,再者,他對這個能查到自己的私事的人其實還是有一厘米的興趣的,勉為其難地淪落到權(quán)力關(guān)系的底層他還扛得住,「既、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只能答應(yīng)啦,你最好說話算話,不然你就算跑到世界盡頭我也會把你找出來報復你的?!?br>
「哇,好可怕?!?br>
簡短的bAng讀一點誠意都沒有,倒是頗有幾分調(diào)侃的意味,那道居高臨下的戲謔眼神完全就是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壓榨者的標配。
褚唯帆的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要不是因為怕自己的一拳會把學分給打飛,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往那張莫名欠揍的臉上來一下。
「既然達成共識了,你也該來貢獻勞力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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