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里面破皮露肉的傷口,更加刺痛季青臨的神經(jīng),他擰著眉,流出的疼惜幾乎掩飾不住。
突然想到什么,道:“我前世不是將軍嗎,刀槍無眼的,比這重的傷肯定都受過,這點疼,不算什么?!?br>
季青臨卻抬頭,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要瞎說?!?br>
隨即開始消毒上藥。
用棉簽沾了消毒酒精,季青臨彎腰低頭,抬手輕柔的用棉簽將她傷口上的血跡擦干凈。
小心翼翼的,如視珍品。
仿佛是怕她疼,每擦一下,就吹一下。
濕熱的氣息落在她的手背,宴知安沒有任何痛覺,她盯著季青臨緊張又恨不得替她受傷的表情。
好一會兒,開口,聲音里多了一絲啞意:“小書生,你重點,不然,吹得我心癢癢。”
車內(nèi)司機安靜開車,她低啞的聲音響起,落進季青臨的耳中,平白帶起一陣酥麻,他跌入星辰的丹鳳眼,天生上挑的眼尾更紅了。
耳垂不自覺的紅起來,握著宴知安的手不自覺的用力了一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