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大太陽穿透了窗簾映在眼皮上,周徇似是被人擾了好夢,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才不情不愿地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稍動了下身子想翻個身,立刻酸痛地倒抽了一口氣。
可在下一秒,他不顧身體難受,猛地坐了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身體,白皙的身體紅痕密布,幾乎沒有一塊完整干凈的地方。
昨晚周徇亂的記憶涌進(jìn)腦海,周徇恍恍惚惚就要從床上爬起來,可又被酸痛的身體逼退回去。
他喃喃黏著蘇白棲的名字:“棲棲,棲棲……”
一聲接著一聲,仿佛在確認(rèn)什么。
剛好這時,蘇白棲推門進(jìn)來。
就看見男生赤裸著身體,坐在床上,滿身欲色,低垂著頭,只看得見一半的輪廓,頂著亂糟糟的頭發(fā),看上去有些絕望的頹靡。
她快步上前,摸上周徇的頭,手指從頭發(fā)滑落到他脖頸,周徇身體微微一顫。
蘇白棲兩指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漆色的眸子覆蓋了一層薄霧,隱隱綽綽,叫人看不清,也叫她很不喜歡。
下一秒,她低頭。
周徇胸腔里的空氣越來越少。
腦中缺氧,整個人都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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