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被世子帶走,三喜一個貼身侍從不敢置言,只能站在原地,暗暗為他家四爺擔憂。
云霆雖醉,還沒到不省人事的時候,只是手腳發(fā)軟,被大兄扶著,一路磕磕跘跘送進房中,他不愿意面對大兄,故作醉醺醺的模樣想裝睡。
云驍不知他的偽裝,轉(zhuǎn)身吩咐人燒水。
不多時,一桶一桶的熱水抬過來,灌滿了浴桶。云霆被扶起來,扒了衣服丟進去。
他被嗆得在水里撲騰,這下不醒也得醒了,鉆出水面,扶著浴桶邊緣甩了甩臉上的水。
“不裝了?”云驍站在一旁,好似早就看穿他的把戲。
云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坐在桶中,眼睛大概受了水的刺激,紅紅的。
云驍看著他淡淡道,“飲酒傷身,我不管你,你就如此放縱,不珍惜自己的身體,還是說這兩年我不在,你都是如此?!?br>
他一副長兄說教的姿態(tài),原本當大哥的教訓弟弟,本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可一想到他們之間扭曲的關系,云霆就覺得這樣的說教顯得可笑而荒唐。
或許是他今天喝了酒,壯了膽色,他突然想問一問那個一直縈繞在心里的疑問。
“大兄想說身體發(fā)膚不可毀傷,可我有疑,還請大兄指教,敢問天地親師,三綱五常,兄友弟恭,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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