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凜冽,裹挾著鵝毛大雪,如利刃般抽打在臉上,寒意直鉆骨髓。
“咯吱咯吱”,積雪在腳下被碾碎,發(fā)出沉悶的聲響。云霆身著厚重衣物,行動遲緩笨拙,在茫茫雪地里神色慌張、跌跌撞撞地狂奔。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在這冷得徹骨的風中,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鉆進鼻腔。
無論他如何拼命奔逃,身后之人如鬼魅般緊追不舍,始終甩不掉。
他只顧著緊盯前方,卻沒留意腳下,被積雪掩埋的臺階猛地一絆,整個人向前撲去,重重摔倒在地。
這一下磕得太狠,讓他身體發(fā)麻,無法動彈,等疼痛蔓延上來時,根本無瑕關注。
他回頭看了一眼,滿目驚恐,喉嚨卻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發(fā)不出半點聲音,想要掙扎起身逃跑,四肢卻不聽使喚。
身后追逐他的人影步步緊逼,腳步聲愈發(fā)清晰。
黑暗中他瞥見了身后那人手中握著寒光閃爍之物,是一把血跡斑斑的匕首朝他刺來,借著月光照映出一張熟悉的臉。
“不要!”云霆大喊著,從床上驚醒,滿頭的冷汗。
守夜的侍女嫣蘿連忙起身進來點燈,拉開帷賬,“四爺,怎么了?”見他一頭冷汗,連忙拿出繡帕替他擦汗。
云霆驚魂未定,他伸手扶額,長發(fā)從肩頭滑落在胸前,“我沒事,只做了個噩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