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振撇嘴,目光看著會客室桌前水杯:“聽你絮絮叨叨的說這些,腦子會疼肯定接受不過來,但你要是能給我錢,我能一晚上伺候你。在酒吧拉客,就是我的工作?!?br>
“我在員工面前只談工作的事兒。”江空振認真道:“而你,要做我特聘的員工,自然是有特殊的要求。”
“就是聽你在我耳邊念經(jīng)?”江空振斜眼:“我腦子不好使的,給我教書3年的班主任,可都評價我說我是全班吊車尾,這輩子都只有高中學(xué)歷了?!?br>
“教育不在乎學(xué)歷,在乎不斷的學(xué)習(xí)。”劉沉明眼神閃亮看著江空振道:“個體有了生命就有了無限可能性,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劉沉明深邃的眼神誘惑人,又真摯。
江空振被迷住了一秒,隨后他心底冷冷一笑。
他活了27歲,眼前劉沉明才20出頭的模樣,簡直是沒遭過毒打的象牙塔大學(xué)生還在暢談歌頌人間美好呢。
拖著一副在生活泥坑疲憊不堪的軀體,劉沉明的靈魂變得污濁不堪,他垂下頭,有氣無力道:“嗯,你說的都正確,在理,我一輩子窮的人生也是世界上獨一無二,嘶,我該走了,祝你日后當(dāng)上科學(xué)家,早日拿那什么諾貝叁大獎。”
說著,江空振甩下身后的空氣,瀟灑抬腿要離開。
“等下,我還沒讓你走?!眲⒊撩靼讶私凶×?。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讀吧文學(xué);http://www.wutongshuedu.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