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難受的蹲下來哭,電梯到了也不出去。南新月沒搭理他,自己走出去,先接到助理電話,說是二樓有人鬧事。
“……”南新月。真會挑時間。
南新月無奈只得又上電梯,一路來到三樓,拽起一直哭的夏言把人推進辦公室。難得好心給他遞帕子,語氣不算好,“把臉洗干凈,一會兒有人找你?!?br>
夏言沒多想,形象還是有的,保證眼淚不在流了才放下帕子。他從小愛哭,一遇到事就哭,這么大改不過來了。他也知道丟人,但改不過來能怎么辦嗎?情緒平復好,才想起問誰找他,“誰找我?找我干嘛?”
南新月看著助理發(fā)過來的消息笑了,“你認為你家有錢嗎?”
夏言點了點頭,“還可以?!?br>
南新月坐在椅子上雙手墊著下顎,一副看戲的表情,“你知道這里聚齊各種大佬有錢人嗎?你家根本沒資格排隊。”
夏言嘀咕兩句,突然意識到問題嚴重性,“你是說這里全是實打?qū)嵉挠绣X人,我惹上了不能惹的人?”
“嗯?!蹦闲略乱琅f笑臉相迎,只不過看著沒有喜悅,“他比你有錢千倍,你敢打他?后果自己付。”
夏言第一時間沖過去想抱南新月,委屈到不行,“不要。是他先羞辱我,我才打了他?!?br>
南新月推開夏言,十分嫌棄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剛要開口說話便有人敲門,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他清了清嗓子,“進來?!?br>
“南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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