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幾上的竹簡被盡數(shù)掃落在地,心疼那些孤本的梧桐連忙想要去撿,卻不想被身后的師尊按在了書案上,“小桐兒方才是在勾引為師嗎?”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梧桐來不及反應(yīng),人已經(jīng)躺在了書案上,感受著身上師尊越發(fā)灼熱的氣息,自覺地將衣衫褪去,本就寬大的長袍沒了腰帶的束縛從身上滑落,重明不由得為著小家伙身為爐鼎的自覺而感到咂舌,不愧是自己的乖徒兒,新身份適應(yīng)的倒是挺快,一想到這里重明只覺得欲火上涌,修長的手指拂過身下人無瑕的肌膚,瞅著那副禁欲系的面龐,當(dāng)真讓人垂憐。
藏書閣在梧桐心目中一向是神圣的地方,如今在這里同師尊雙修難免會有些緊張,相比之下重明倒霉這方面的顧慮,畢竟是瑞獸修成人形的仙家,一向隨性得很。
雙指探入幽深的后穴開拓,戳到敏感之處冷面小仙君還會給點(diǎn)可愛的反應(yīng),赤色的羽翼自身后伸展開來,隨即合攏將身下的小家伙完全罩在身下,羽翼籠罩下的一方天地只有師徒兩人,過于親近的距離讓少年有些局促,而就在這時重明撤出了開拓后穴的雙指,將自己埋入那處緊致的穴道中,觀察著小徒兒因?yàn)橥蝗缙鋪淼那秩攵Ьo的唇角,低頭吻了上去。
唇齒交疊間盡是曖昧,終于重明在小徒兒實(shí)在喘不上來氣之前將人放開,細(xì)細(xì)品味著唇齒間的芳香。
“師尊……嗯……”
重明鳥生來就帶著熾熱的高溫,平日里人形還好,如今羽翼外顯已是半獸化的形態(tài),梧桐只覺得后穴被捅入了一根燒火棒,身子也被重明灼熱的氣息浸染的微微泛紅。
“怎么了小桐兒?!?br>
明知故問的男人怎會不知小家伙的難受,不過人身終歸是對瑞獸神魂的一種束縛,就像是隔了一層似的總是無法盡情享有懷中的美味,要不是怕小徒兒被自己燙的哭出來想必重明第一晚就直接用獸形將人吃干抹凈了,罷了,循序漸進(jìn)吧,等到小徒兒適應(yīng)些再……。
突然重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揮手從一處架子上招來個由千年寒鐵制成的盒子,泛著絲絲寒意的玩意很快就吸引了小徒兒的注意,那是一件產(chǎn)自極北之地的萬年冰蠶蛻,冰蠶這種生活在食物鏈最低端的靈物想要活到萬年著實(shí)難得,更何況產(chǎn)下這么完整的蠶蛻,說是無價之寶也不過為。
重明捏著那塊個頭不小的蠶蛻思索了片刻,撤出來些許,將其套在自己的器物上,而后一桿到底肏進(jìn)小徒兒后穴深處。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涼——師尊……嗯……”
“小桐兒,方才嫌熱現(xiàn)在有覺得冷,身為一個小爐鼎是否太難伺候了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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