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羅的問題當(dāng)然沒能說出口,而神識中卻傳來了黑蝕的聲音:“我所選中的巫nV,我的容器,怎么可能會厭倦呢?”
從一開始,所謂的神明也不是什么高潔之物,只是一種……人類用其雙眼也無法看見,用其思想也無法理解的生物罷了。
就這樣不止一次,被玩弄到連排泄都不能自控,沙羅的羞恥心卻逐漸褪去。
沒錯,萬物都是一樣的,人并沒有很高貴,卻也不會因為獸行而變得更骯臟。至少神明是不離不棄的。
她抬起纖細的臂膀攬住黑蝕的脖頸,貪婪地索取他的唇。
沒有蠅營狗茍,只有醉生夢Si。
平靜的日子如白駒過隙,沙羅沒什么煩心事,除了偶爾隔著紗簾聽聽來祈愿的信者到底都有哪些隱秘的愿望之外,便是和她的神明在床榻上,在院子里,在天臺上,親密交融。
而與此相對,半月則越來越孤僻,她不再有意無意的出現(xiàn)在沙羅面前,雖然每次見到都要行禮,而且每每從家中來探望的親戚那兒得到些特產(chǎn),都會分享給沙羅——
雖然只是切好擺盤,放在沙羅的桌上。
“她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過了幾個月之后,沙羅突然后知后覺。
半月應(yīng)該是知道了神明始終都存在于她T內(nèi),故而不敢再靠近她了。
雖然愿望馬上就要實現(xiàn),可這神祗帶給她的,果然還是畏懼更多些。
人總是會畏懼自己不了解的東西,想象力會讓恐懼不斷擴大。而沙羅并不是因為天賦異稟,b別人更勇敢,只是她越來越清楚黑蝕,她的神明到底是什么。
了解讓恐懼不復(fù)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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