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寧秘書。我……我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比羧魶_她感激地笑了笑,有點猶豫地說道,“可以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嗎?”
“好呀,我不會說的。不過你是怎么Ga0成這樣的?我離開之前不還是好好的嗎?”寧然動了動鼻子,從她身上聞到一GU酒味,“里邊開始喝酒啦?”
見瞞不過寧然,若若苦笑一聲:“是,王總說……不喝點是不給聶總和邱總面子,說大家少喝一點不礙事,就喝了點。只是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才臨時離席來這里休息一下?!?br>
“聶取……呃,聶總他沒攔著嗎?”寧然本想直呼聶取麟大名,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才想起今天的身份,于是光速改口。
若若搖了搖頭:“他沒喝,沒人敢讓聶總喝。我們……我們都是王總邱總公司的人,領導的話不好不聽?!?br>
“那王總還挺王八蛋的?!睂幦话櫭?,“你的身T都這么不舒服了,不能直接回家或者去醫(yī)院嗎?”
“其實,今天是我在職的最后一天了?!比羧舻哪榮E有點發(fā)白,“我已經提交了離職申請,王總說得也很明白,要把今天這場好好陪完?!?br>
若若的話也很明白,她現(xiàn)在不能功虧一簣,如果現(xiàn)在走了,說不定以后就沒辦法在職場里生存了。想對付她這種小職員,讓她在行業(yè)里生存不下去,很多時候只是老板們一句話的事。
稍微恢復了點力氣之后,若若開始整理儀容儀表,從包里拿出口紅給自己上妝,努力恢復成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樣子、
“寧秘書,真的很謝謝你。”把妝補好之后,若若又對寧然道謝,只是此時此刻她看著寧然的眼神有點復雜,“我有點羨慕你……能在聶總的公司工作。起碼聶總不會b著你喝酒,剛開始的時候,還說你酒JiNg過敏,替你擋下了。”
“唔,他還行吧!”寧然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畢竟她對于聶取麟和員工相處的方式僅限于他對周明野和秦亮——但顯而易見的,聶取麟不可能對所有人都是這個態(tài)度。所以她也并不知道聶取麟是個怎樣的老板。
而她其實也并不算是聶取麟的員工,她只是被道德綁架過來充數(shù)的,g幾天就沒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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