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讓他多喘了四天?!蹦腥说穆曇魶]有任何起伏,“足夠一只老鼠咬斷繩索?!?br>
“四天而已?!绷鴷r(shí)澈把一小塊牛排送進(jìn)嘴里,嚼了兩口,他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反正最后都會(huì)——”
“讓一個(gè)人消失很簡單?!蹦腥舜驍嗔怂?,“難的是讓所有可能開口的東西都永遠(yuǎn)沉默?!?br>
“不管是他的血親還是朋友,甚至養(yǎng)過的一條狗,喂過的流浪貓?!蹦腥祟D了頓,用那雙灰藍(lán)sE的眼睛盯著自己的兒子,“這些都要像除草一樣,連根拔起,寸草不留。”
餐廳里的空氣凝固了。
侍者們低著頭,連呼x1都放得極輕。
“不會(huì)再有第二次了。”他伸手整理袖口,西裝下的肌r0U線條若隱若現(xiàn),露出的手腕上猙獰的疤痕。
柳時(shí)澈移開視線,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
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暗cHa0,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緩緩?fù)鲁瞿莻€(gè)字眼:“父親?!?br>
這個(gè)稱呼從齒縫間擠出來,如同某種活物從他喉嚨深處往外爬,爪子g著聲帶,牙齒咬著舌根,每爬一寸都帶著撕裂的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