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顧章沒有立即回答,伸出另一只手拽住序默丞的褲子,指尖的水漬洇濕了一小片布料。他抬眼,可憐兮兮望著序默丞,“跟我男朋友在一起。”
“先把你男朋友放放——”
“咱家里誰又不舒服了?”蔣顧章?lián)屜乳_口,早摸透了套路。
電話那頭頓了頓:“……咱媽?!?br>
蔣顧章嘴角一扯,氣郁地瞪了序默丞一眼,那眼神明晃晃說著“看吧,我就知道”,嘴上生無可戀問:“這次又怎么了?”
“胸悶氣短,天天躺床上,唉聲嘆氣說自己活不長了,說你再不回去看她,就是不孝子,白拉扯你這么大?!?br>
蔣顧章聽得出來,蔣顧茵在那頭憋著笑,可這話聽得他自己差點胸悶氣短。
這是爸媽的慣用招數(shù),每次把他氣走,就再讓姐姐打電話來,說些五臟六腑疼的話,他不回就天天讓姐姐騷擾,真回去了,迎接他的準是豐盛大餐,至于誰對誰錯,永遠含糊其辭,但話里話外,錯的總是他。
這次,蔣顧章不打算讓步了。
“三天?!彼е蚰┑难澖菦]松,指尖水漬又洇開一點,“讓他們三天內想好他們錯哪了,打給我說給我聽,要不然我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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