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給他的時候,很難說是誰先越過了那條線。
那天晚上,空氣里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東西一點點加熱,曖昧被拉長、放大,直到變得無法忽視。
也許是生理,也許是我給自己找的借口。
情緒推著人往前走——
半推半就之間,界限就那樣被抹掉了。
再往后,好像就不由我了。
我后來才明白,對他來說,這種事情從來都是順水推舟。
他不需要主動,只需要等我走到那一步。
我拒絕,他才會停。
但那天,我沒有。
那是個工作日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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