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董卿語總喜歡一個人變著法子折磨龍娶瑩,不怎么帶兩人了。這兩天更是放了兩人假,換其他人替班。
像是擔心龍娶瑩再去“偏袒”其他人一樣。他直接不張口要別人代勞了。
但他又不能承認,承認....在龍娶瑩面前,他又b不上侍衛(wèi)了。但暗地里把人支走,是他能做的。
而這讓龍娶瑩這幾天一直沒機會找蘇澹。
---
今日又是如此。
龍娶瑩赤條條地躺在他眼前的矮桌上,兩條腿垂在桌沿,腳尖點不著地,就那么懸著。雙腿被掰開,對著董卿語大敞著,腿心那兩片r0U微微張合,像是受驚的蚌。
她身上又多了幾道新鮮的鞭痕,從左r斜斜劃過腰側(cè),又一道落在右r上,紅腫著。一看就是董卿語的杰作。他打人專挑這些地方,疼,還留不下大傷,養(yǎng)兩天就好,好了再打。
桌邊放著一個碎淡青的大口瓷盅,里頭盛著冰水,幾塊冰漂在水面上,水里鎮(zhèn)著一堆荔枝,青紅相間,堆成小山。
大冬天的,董卿語也不嫌冰手,修長的手指探進盅里,拈起一顆荔枝。慢條斯理地剝開那顆荔枝,露出里頭晶瑩的果r0U。
然后他把那顆冰涼的荔枝按在龍娶瑩被打得紅腫的左rT0u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