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雪站在市中心那棟玻璃幕墻閃爍的寫字樓頂層時,夜sE已經完全籠罩了整座城市。
她穿著一條簡單的白sE襯衫和黑sE及膝裙,腳上是一雙舊款黑sE高跟鞋,鞋跟因為連續(xù)奔波已經磨得有些發(fā)白。二十四歲的她,本該是這家公司最年輕的策劃專員,前途看起來還算光明??涩F(xiàn)在,她的手指正SiSi攥著那份打印出來的債務催收通知,紙張邊緣被汗水浸得微微發(fā)皺。
會議室里燈光冷白,落地窗外是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長長的黑檀木會議桌旁,只坐著三個男人。
坐在主位的是顧霆深,三十一歲,顧氏集團現(xiàn)任執(zhí)行總裁。黑發(fā)一絲不茍地向后梳攏,眉骨高挺,薄唇抿成一條冷y的線。他穿著一件深灰sE三件套西裝,領帶結打得嚴絲合縫,指間夾著一支還沒點燃的煙,煙霧尚未升起,卻已讓人感到壓迫。
他左手邊是陸執(zhí),集團副總裁,二十九歲。相較顧霆深的冷峻,陸執(zhí)的五官更顯鋒利,眼睛狹長,總是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此刻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白sE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淺淺的舊疤。
右手邊則是沈宴,首席法務總監(jiān),三十歲。金絲邊眼鏡后的眼睛溫和,卻藏著一種讓人脊背發(fā)涼的平靜。他十指交疊放在桌上,指節(jié)修長,聲音永遠不疾不徐,像在宣讀一份最普通的合同。
林晚雪的喉嚨發(fā)緊。她知道自己今天必須來這里,因為那筆突然爆發(fā)的巨額債務——她父親生前留下的擔保貸款,加上她自己為母親治病借的高利貸,已經滾到了八百多萬。如果不還,明天法院就會凍結她名下所有東西,包括她母親正在住院的病房。
“林小姐,請坐。”顧霆深的聲音低沉,沒有溫度。
她僵y地拉開椅子坐下,脊背挺得筆直,指尖卻在桌下微微發(fā)抖。
陸執(zhí)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點玩味:“八百六十萬,三個月內必須還清。你有辦法嗎?”
林晚雪咬住下唇,聲音發(fā)g:“我……我可以分期,每個月還……”
沈宴輕輕推了推眼鏡,翻開面前的文件夾,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根據您的收入和資產評估,即便把您未來三十年的工資全部扣除,也只夠還本金的三分之一。林小姐,您需要一個更現(xiàn)實的方案?!?br>
會議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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