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中實行上六休一的時間安排,而周六的一整個上午,是學(xué)校特意為他們留的競賽課時間——通常用來??肌?br>
介于競賽剛剛結(jié)束,數(shù)學(xué)和物理兩科競賽的學(xué)生就留在了教室里上自習(xí)。這正合黎晝心意,她可以用這上午的幾小時計時完成一份筆試試題和一套生物卷子,甚至訂正過后留出的時間還能讓她cH0U著電子煙刷會手機。
完成這些事后,她拿著寫好的下午后兩節(jié)課的假條去找裴聿珩簽字,雖說周六除本周有課的老師都可以不到校,但裴聿珩作為班主任,理應(yīng)至少待到下午正課結(jié)束。
這么想著,她敲響了辦公室的門。果不其然,那人的聲音響起:“進(jìn)?!?br>
黎晝將假條放到他面前的桌上,還貼心地給了他支筆。
“參加校外輔導(dǎo)課。”裴聿珩輕聲念著她在請假表上填寫的請假事由。黎晝從沒練過字,她的字T倒也是自成一派:牽絲映帶,但又不顯潦草,透著點張狂肆意的勁兒。
她本人對這字跡還挺滿意,畢竟純粹是靠字寫多了才得以穩(wěn)定,也算是她這些年刷題寫作的一個見證。
當(dāng)然,在黎晝眼中,寫什么樣的字根本不重要,做了多少題也不。結(jié)果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沒有取得成果,不會有人在意你付出了多少。
裴聿珩抬頭看她一眼,目光中帶著鋒利的審視。黎晝莫名被他看得心虛,開口解釋:“確實是在外面有課呀,您看我物化生三科成績都不怎么好嘛?!?br>
天地良心,她真沒騙裴聿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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