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的小公關(guān)漫不經(jīng)心地點了根煙,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
“不知道。說不定是又傍上了誰。透本來就玩得很開,什么人他都接。”
赤井秀一強忍著怒氣,客氣地求著這個連寫字都不忘帶著騷氣的小公關(guān)為他將安室透常去的酒吧旅館一一寫下。
作為搜查官的直覺帶他到了附近一家高級酒店。雖然那個小公關(guān)說安室透什么人都接,但赤井直覺這人的骨子里還是有些精神潔癖的。畢竟仍然還是那個人的身體……
向大堂經(jīng)理出示了證件。經(jīng)理也不疑有他,立刻為赤井秀一調(diào)今夜的客人名單。
確實沒有名叫安室透的。
赤井秀一才意識到自己無頭蒼蠅似的亂找。怎么可能是安室透開的房間呢。
他一轉(zhuǎn)頭,看見大堂里徘徊著幾個穿著暴露的人,有男有女。
“都是出來賣的,在尋覓客人呢?!贝筇媒?jīng)理立刻確認了赤井秀一的猜測。
赤井大步地走了過去。
“有沒有人今夜見過一個金發(fā)黑皮的男人?”
這個小鴨子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卻穿得異常成熟。破破爛爛的褲子在大腿開了個大洞,一抬腿就預(yù)備著要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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