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去,沉甸甸冷冰冰的金屬握在手中格外有分量。
赤井秀一端著鍋走出來,看見安室透正對著那東西晃神,笑道:”你見過的吧,槍而已?!?br>
安室透點點頭,從邊上的彈盒中取出子彈來,一枚一枚地裝進(jìn)彈夾。手勢熟練,動作流利。
”你玩過槍?“
安室透搖頭:“沒有。只是看電影里的人是這么做的。“
赤井秀一感到心中好笑,卻也不揭穿他。
”過來,吃飯了?!?br>
赤井秀一的廚藝實在不算好,但出于禮貌,安室透吃得很認(rèn)真。他也不敢吃多了,今晚是來做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
他細(xì)細(xì)地嚼著一口飯,眼神也不亂斜。因為赤井秀一正站在對面專注地看著他。
二人靜默無言地吃完了飯。
赤井秀一洗碗時,安室透洗了澡。將自己從內(nèi)而外仔仔細(xì)細(xì)地清潔干凈。他想起了酒吧消毒柜里剛拿出來的毛巾,松軟干凈,帶著剛剛消毒過的氣味,握在手中還微微地發(fā)燙??腿擞眠^之后就被丟在一邊。再進(jìn)柜子里,熱燙的蒸汽消毒過一次,就又是新的。
一雙胳膊從背后抱住他,耳邊的呼吸炙熱。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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