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在廢棄倉庫找到降谷零。
那一刻的他已經(jīng)忘記FBI是否有關(guān)于死亡鑒定的訓(xùn)練。他將一手的手套脫下來,指腹貼上降谷的脖頸。
冰冷的手指顫抖著。
他又抓起降谷的手,捏著他的手腕一遍一遍地聽。
赤井秀一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心跳能這么大聲,這么吵。
他也不知道他跪坐在那里等了多久才慢慢將降谷零的手放下,從口袋里摸出了身邊僅有的半包luckystrike。
頸動脈都沒有脈搏了,手腕又怎么可能會有呢?
……
可他現(xiàn)在手中攥著的手腕呢。久違的心跳聲,一樣那么大聲,那么吵。
赤井秀一將降谷零帶進路拐角的巷子,將降谷零狠狠壓在了粗糲的磚石墻上,直直朝著那雙熟悉的唇吻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