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后,二人的相處方式發(fā)生了變化。
其實于灼并沒有調(diào)教木荃什么,只是適時表露出自己的喜好。再加之木荃的確十分有討好人的天賦,每每有意諂媚于他時,總能搔到癢處。
譬如原本的早安吻變成了對方將他口醒,小母狗整日里穿著最騷浪的衣服勾引于他,若不是自己體質(zhì)強于普通人,恐怕還有被這小妖精榨干的風險。
譬如某晚他回到房間,他的母狗員工已經(jīng)自己將自個人捆了起來,手腕與腳腕相扣,小逼與屁穴毫無防備地面向于他,一副淫賤至極的肉便器模樣。
對方還糯糯道,“請主人使用——”
于灼對于性交的看法其實并不比殺手組的男人好到哪里去,但此時此刻,他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干死這條騷母狗。
男人掏出肉棒,不等女人適應便兇猛地插了進去,不料一派絲滑到底,原來她早已經(jīng)濕透了。
“騷成這樣?”說話間,男人抽插動作不停,一下又一下操到了子宮口,今日興致太好,于灼不等女體適應過來,便迎著木荃的第一次高潮,狠狠地頂開了子宮口。
“唔啊啊!~被……被干進去了——”木荃被操弄得白眼直翻,口舌不清地喃喃道。
男人射出了第一波精液,肉棒卻極快地再度硬了起來,他翻身靠坐在了穿上,十分輕易地抱住女人翻了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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