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木荃的手心已有了些微汗意,她強撐著還算是淡定地回了房間,換了一身包裹嚴實的黑色毛線裙,基于某種想法,她特意選了一身顯身材的裝扮。
剛推開房門,尼斯走了過來,男人雙手撐住門框,高大的身軀壓迫感十足,“桃桃,你怎么能這么跟我說話呢?”
尼斯是笑著的,但笑意卻不達眼底,顯露出與平常瀟灑闊少截然不同的威勢,他挑起女孩下巴,“說到底,你能來這兒,可還有我的一番功勞。不只你應(yīng)該謝我,于灼那廝,也該謝我?!?br>
“你說對吧?于灼?”
原來老板不知何時也下了樓。
于灼依舊是舒適的家居服打扮,倒襯得尼斯仿佛去別人家做客一般。
“我的確該謝你,讓桃桃能來到我身邊?!庇谧频?,“對于你而言,桃桃不過是一個隨時可得的漂亮擺件,但對于我而言,桃桃獨一無二的珍寶?!?br>
于灼面色漸漸嚴肅,“如果你對桃桃還是這副態(tài)度的話,那么我這簡陋民宿,可容不下您這位大少爺?!?br>
木荃幾乎要暈倒了,她的頭腦發(fā)暈,只無限循環(huán)著“獨一無二的珍寶”這句話。
她是,獨一無二的珍寶嗎?
從未有人對她說過這句話,從未有人真正尊重過她,亦從未有人真心維護過她。明明是她先騷擾了老板,老板卻還愿意如此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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