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士豪續(xù)道:「這樣說起來是我的不是羅,溫秘書培訓(xùn)的新人才,倒被我給氣走了。羅秘書沒事吧,應(yīng)該不會為了這事就不g了吧!呵呵??」
「??」溫沁閉口不言。的確羅以艾經(jīng)過這事身心受創(chuàng),已經(jīng)提了離職。不過沒必要實(shí)話實(shí)說,只會讓這男人更加得意而已。
韓品這時又黏黏膩膩地開口:「不不不,怎麼能說是萬老板的錯呢!是他沒能好好達(dá)成任務(wù),就算他不提,我們也一定會開除他的!韓景不需要這樣的廢物?。 ?br>
萬士豪咧著嘴,慵懶地說:「這不行??!這樣溫秘書豈不是更無法諒解老夫嗎?。坷戏蚩刹幌肴菧孛貢鷼饽??」
方才還不可一世、看什麼都不滿意的男人,現(xiàn)在突然變得深情款款起來。韓品以為他心情轉(zhuǎn)好,也大膽地笑開來;溫沁則是一陣反胃,努力維持面無表情,一點(diǎn)也笑不出來。
韓品說:「就是就是!萬老您大人有大量,一直都很照顧我們這些小輩,我們一直都是非常感念於心的!您看溫秘書也是病一好就迫不及待地來見您了,所以說合作案的事??」
「合作案的事老夫自會看著辦?!谷f士豪直接打斷了他?!附酉聛砝戏蛳敫鷾孛貢煤脭⑴f,韓經(jīng)理不介意吧?」
就算韓品再沒有眼力見,聽到這里也不可能沒察覺自己的存在明顯是多余的。他掛著曖昧的笑容,一面鞠躬哈腰,一面起身:「當(dāng)然當(dāng)然,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那我就不打擾萬老您了!您好好享用??啊,不是,好好敘舊??哈哈!」
那別有深意的笑容,意有所指的話語,就別說有多刺眼和刺耳,不過溫沁早練就了對這些惡意的表情和評論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甚至連往心里去都不曾。他只是木然地目送韓品的背影。
「過來?!谷f士豪慵懶的嗓音響起。
溫沁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他站起身,走到萬士豪那一側(cè),然後跪下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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