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先生?!?br>
電話掛斷,她也還沒醒。
直到早飯送上樓,我開門拿早飯的時候,她才緩緩睜開眼。
“你要不要吃一點?冷了就不好吃了。”我拿起一根油條。
“……不了?!背加険u搖晃晃的站起身,側(cè)身避開了我走進衛(wèi)生間,反鎖了門。
我愣在原地,送上來的兩人份早飯還騰騰的冒著熱氣。
衛(wèi)生間里隱約傳來花灑聲,我的心情也隨著水滴落地的聲音愈發(fā)沉重,窗外的雨仍然傾盆下著,我和她不知道還要在這一間房間貌合神離多久。
楚思雨帶著一身水濕氣出來。
“這些年你過的怎么樣啊……”我明知故問。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沐浴露的工業(yè)花香沾染了房間里粘膩的情欲,如同稠密的河。我看著她在落地窗前的背影,自嘲的回過頭,視死如歸的吃早飯。
“我希望你沒有出現(xiàn)過?!蔽艺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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