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屈服,意味著我的手段是正確的,意味著我對主人的忠誠和能力,再一次得到了回報。
“我叫李雅威?!?br>
我看著她,聲音平靜,帶著一種老奴隸特有的麻木和坦然:“當然,你也可以和他們一樣,叫我雅威?!?br>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將自己虛弱的身T慢慢靠向了冰冷的墻壁,似乎這簡短的對話已經(jīng)耗盡了她最后的力氣。
“我叫……林月。”
她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心中微微一動。我知道,在這個被編號和項圈統(tǒng)治的牧場里,主動說出自己的名字,意味著將自己最后的、完整的個TX,交到了另一個人的手中。
她已經(jīng)放下了她心里的那把槍,選擇了我這個“叛徒”作為她生存的唯一依賴。
我看著她。那張曾經(jīng)也許很JiNg致、如今卻被淚水和屈辱洗刷得面目全非的臉,此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坦誠。
“林月?!蔽逸p聲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確認一件戰(zhàn)利品,又像是在咀嚼一個久違的人類詞匯。
“你為什么要幫我?”她虛弱地問,聲音里帶著不解,還有一絲深深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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