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涂抹了冰涼潤滑液的感覺,液體順著馬眼流淌,然后被一只溫熱的手——或者別的什么溫暖的腔道,緩緩地擼動、擠壓。
“沒事……”秦旭野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腿抽筋了?!?br>
他猛地關上隔間的門,手指顫抖地關掉冷水,換成了熱水。他試圖用熱水的溫度來掩蓋那種詭異的觸覺,但毫無作用。
那股憑空而來的快感,霸道地穿透了神經,直抵大腦皮層。
沈衍清的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他已經脫去了睡褲,赤裸著下半身跪趴在柔軟的被褥間。那根逼真的假陽具被吸附在床頭板上,像一根昂首挺立的柱子,靜靜地等待著獻祭者。
沈衍清的手指沾滿了透明的潤滑液,顫抖著探向自己的身后。
“嗯……”
冰涼的液體觸碰到滾燙的穴口,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他并不是一個重欲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冷淡。
但只要一想到這根東西代表著那個不可一世的秦旭野,想到自己可以隨意地使用它、吞沒它、控制它,一種扭曲的興奮感就讓他渾身發(fā)燙。
一根手指探入,接著是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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