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夫人的院里出來,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顧行止走在她身側,步履依舊沉穩(wěn),但他能感覺到,她從一開始就緊繃的身T,此刻更是僵y得像塊石頭。她低著頭,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袖,連步伐都有些散亂。
他什麼也沒問,只是放慢了腳步,與她并肩而行。剛剛在房里,母親王蘭那毫不掩飾的眼神,他看得一清二楚。那不是不悅,而是一種更復雜的、帶著期盼與催促的壓力。他太了解自己的母親了,那個nV人一生要強,唯一的軟肋就是顧家的傳承。
他沉默地走著,一路無話。直到快到她院門口時,他才忽然停下腳步。她沒察覺,一頭撞進他結實的x膛,悶哼一聲才慌忙後退。他伸出手,穩(wěn)穩(wěn)地扶住她的肩膀,不讓她摔倒。
「別多想?!顾穆曇艉艿?,像是在對她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他看著她蒼白的臉,還有些泛紅的眼眶,心底涌起一陣莫名的煩躁與心疼。他最不想的,就是讓她承受這些。
他的拇指無意識地,在她肩頭的衣料上輕輕摩挲著。那雙在沙場上能決策千軍萬馬的手,此刻卻顯得有些無措。他知道有些話不能說,有些擔子他必須一個人扛起。
「回去歇著吧。」他收回手,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淡,彷佛剛剛那一瞬間的溫柔只是幻覺?!钢形缥易審N房送些你Ai吃的來?!顾D身,邁開長腿,朝著書院的方向走去,只留給她一個挺拔卻孤寂的背影。
那輕柔得像隨時會碎掉的話語,飄進他耳里,卻讓他剛邁出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他背對著她,高大的身形在清晨的微光下投下一片Y影,看不清表情,但那緊繃的肩背線條,泄漏了他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不易有孕……這四個字像一把錐子,狠狠扎進他心里。
他緩緩轉過身,狹長的鳳眼深深鎖著她,那目光不再是平日的沉靜,而是蘊含著一種他從未展現(xiàn)過的、復雜到難以言喻的情緒。有心疼,有憐惜,還有一絲被隱藏得極好的……怒意。不是對她,而是對那所謂的「不易」。
「誰說的?!顾穆曇舻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打斷了她所有可能接下來的自貶與不安。他邁開長腿,幾步就重新回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下,帶著一GU強烈的侵略X與安全感。
他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因為他根本不在乎是哪個大夫說的。在他這里,沒有「不容易」,只有他想不想要。他伸出手,溫熱粗糙的指腹,輕輕拂過她冰涼的臉頰,動作溫柔得與他眼中的霸氣形成鮮明對b。
「我會讓你有?!顾蛔忠痪?,說得篤定而認真,彷佛在宣布一個既定的事實?!割櫺兄沟膎V人,沒有什麼是不能的?!顾难凵駥W⒍鵁霟?,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殆盡。
他看著她因震驚而微張的唇,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俯下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滾燙的吻,帶著占有和誓言的意味。然後,他直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轉身離開,背影b來時更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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