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SiSi盯著他驟然收縮的瞳孔,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幾乎是用盡力氣低吼出最后一句:
“說話!聶行遠!你到底想g什么?!”
“我不可以嗎?”
“你說什么?”
聶行遠的聲音放得極輕,像怕驚擾什么似的,輕得幾乎要融進空氣里。蔣明箏甚至懷疑是自己因情緒激動而產(chǎn)生了幻聽。然而,聶行遠接下來的動作,清晰而堅定地告訴她,這個她眼中的“瘋子”,并非在開玩笑。
他沒有用力掙脫,更沒有反手制衡。而是抬起手,用掌心極其輕柔地、幾乎是帶著一種珍視的意味,覆上了她仍緊緊攥著他襯衫領(lǐng)口的手。他的指尖先是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仿佛在試探,也像是在安撫。隨后,他才緩緩地、一根一根地,將她的手指從他那已經(jīng)皺巴巴的領(lǐng)子上剝離下來。整個過程緩慢而鄭重,沒有絲毫強迫,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引導(dǎo)力量。
接著,他沒有松開她的手,而是就勢用自己溫?zé)醙燥的雙手,小心翼翼地圈握住了她的兩只手腕。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讓她無法輕易掙脫,又絕不會弄疼她分毫。他微微弓下身,低下頭,將自己的視線放低到能與她平齊,甚至更低一些的位置,再一次輕聲開口。這一次,他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帶著一種執(zhí)拗的、尋求答案的脆弱感,一字一頓地重復(fù)問道:
“明箏,我不可以和你在一起嗎?為什么……我不可以呢?”
“瘋子?!?br>
黑sE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入車位,聶行遠熄了火,卻沒有立刻下車。他抬起眼,看向車內(nèi)后視鏡。鏡中的男人西裝挺括,發(fā)型一絲不茍,連唇角的弧度都像是JiNg心測量過,可眼底深處那抹偏執(zhí)的亮光,卻出賣了他。
他對著鏡子里那個衣冠楚楚的自己,清晰地、輕輕地吐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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