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清醒堂的後院,除了蒸餾瓶滴落的聲響,靜得能聽見雪落下的聲音。
清醒正專注於手中的活計,她穿著一身素白的乾凈長袍,在昏h的油燈下,正用鑷子JiNg確地調整著一枚薄如蟬翼的小刀。
「影子,我說過,在我校準器械的時候,方圓三丈不準有人?!骨逍杨^也沒抬,語氣b冰水還冷。
然而,回應她的不是影子的沈默,而是一GU濃郁、帶著鐵銹味的血腥氣,瞬間沖散了屋子里的酒JiNg香。
「影子被我的人攔在外面了?!挂粋€低沈、磁X,卻透著極度壓抑痛苦的男聲從Y影處傳來。
清醒的指尖微微一頓,緩緩抬起頭。琉璃鏡片後,那雙杏眼冷靜地掃向門口。在那里,站著一個即便重傷也依舊挺拔如松的男人。他穿著一件玄黑sE的鑲金長袍,血跡滲進黑sE的布料里看不出來,但那一滴滴落在地磚上的暗紅,卻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墨景淵?」清醒放下鑷子,并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交疊雙手,語氣像是在點評一塊腐壞的木頭:「王爺大半夜翻墻進來,是打算親自給我演示什麼叫失血過多嗎?」
墨景淵的手按在腹部,指縫間不斷有鮮血涌出。他看著眼前這個即便面對大清朝最有權勢的男人也依舊面不改sE的nV子,蒼白的唇角竟g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沈清醒,你的醫(yī)館門外掛著藥到病除??杀就踹@道傷口深可見骨,這條命……閻王已經收走了一半?!?br>
他因失血過多而視線模糊,聲音低沉如困獸:「你這塊金字招牌,是打算用來給本王起Si回生,還是打算讓它陪本王一起下葬?」
清醒推了推琉璃鏡片,杏眼微垂,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語氣依舊平穩(wěn)得讓人膽寒:「王爺,在我這里,沒有命,只有生理指標。」
她俐落地拉開手術箱,銀sE的刀刃在燭火下閃過一道寒芒,「只要你不廢話,我就能讓閻王空手而歸。影子,清場,我要止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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