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huán)顧了下四周,并沒有能讓他坐著的地方。
余沐在馬桶蓋上墊了幾張衛(wèi)生紙,做了請的手勢,和剛剛秦復請她進這個隔間的時候如出一轍。
秦復:“.....你讓我坐這兒?”
“少廢話?!庇嚆逯苯影阉R桶那兒拉,但高大的身軀哪里是她能拉得動的,秦復就像個木頭樁子一樣擰著眉看著馬桶蓋,好像那是什么不潔之物一樣。
“墊了紙巾是我對你最大的讓步了,畢竟非要進這個隔間的人是你?!庇嚆遄е囊骂I,問:“真的不坐嗎?不坐的話我就出去了?!?br>
“可以站著做?!鼻貜驼f,“就像剛剛那個人把你抵在門上撞的砰砰響一樣。”
余沐:“.....你到底聽了多少。”
秦復避開視線,不說話。
“所以到底坐不坐?”
秦復:“做?!?br>
余沐:“那你倒是坐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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