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了,這金瓜茶金貴,九妹還是留著吧。說起來,國公府可沒有這么名貴的茶葉吧,九妹定然是住不慣的,也委屈九妹在那里住了兩月。”君鈺岐笑著擺擺手,不經(jīng)意道。
“皇兄說哪里的話,國公府處處都安排得周到妥帖,簡直是賓至如歸,哪里會不習(xí)慣,那日若非世子及時將我?guī)Щ貒歪t(yī),只怕便又要大病一場了。”
“九妹說得是,看來本g0ng是要找個時間好好感謝感謝霍小將軍,霍將軍不日便要北征,想來這幾日正忙著處理軍中事宜,若是貿(mào)然叨擾定然不妥……”君鈺岐東拉西扯繞了一圈,終于繞到他此行的目的了,他假意猶豫地瞥了君硯一眼,有些躊躇不定。
君硯顧著撥弄杯中豎起的茶葉,似是沒明白君鈺岐話中的意思,她眨了眨眼,一臉純良道:“皇兄何須如此多禮,先頭父皇已賞賜過h金白銀給世子了,何況世子也不拘這些俗禮,不打緊。”
“這怎么是好?不若九妹替我引薦引薦,想來九妹在國公府住了這許久,與霍將軍也相當(dāng)熟識了,我這為兄的想表達一番感激之意,九妹總不能拒絕吧?”君鈺岐還是不Si心,他今日來就是想要借著機會和霍崢搭上線。
霍崢年紀輕輕便戰(zhàn)功累累,年少時收服南詔,踏平西域,凡是他鐵騎所過之處,便沒有收服不了的土地,麾下的虎狼衛(wèi)更是威名赫赫,皇帝對他十分倚重寵Ai,甚至不曾收回他手中的兵權(quán),這是連霍崢的父親鎮(zhèn)國公都不曾有過的殊榮。
光是霍崢手中便有一百萬大軍,加之虎狼衛(wèi)五千JiNg兵,可以說大楚朝大半的兵權(quán)都掌握在霍崢手中,偏生霍家還是只效忠皇帝的孤臣,不曾向任何一位皇子的勢力倒戈。
然而奪嫡之爭愈演愈烈,不論是哪個皇子都想要把握盡可能多的籌碼,何況是霍崢這樣手握重兵的香餑餑。
只是霍崢常年在關(guān)外,罕少回京,這次應(yīng)當(dāng)是他回京最久的一次,幾位皇子都鉚足了勁想要拉攏霍崢。然而他為人正派,不喜那些鬼蜮伎倆,也不受賄,此前八皇子妄圖用美sE收買霍崢,卻被霍崢冷嘲熱諷,隨后絲毫不顧老八顏面,拂袖而去。
后又有皇子用些Y私手段,卻都落得自己下不來臺,沒拉攏到對方不說,反而將皇位之爭大剌剌擺上臺面,越發(fā)顯得幾位皇子吃相難看。
而四皇子君鈺岐就要沉穩(wěn)許多,他不像自己的兄弟們那般冒進,而是悄然觀察霍崢的秉X,并準備投其所好,在春蒐之時借機與他交好。
君鈺岐算盤打得噼啪響,誰知春蒐不過幾日,君硯便遇刺,隨后霍崢領(lǐng)命調(diào)查刺客一事,提前退出了春蒐,讓他的計劃就此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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